许多人震于他的雷霆手段,就忽略了陆闻本人其实也是状元之才,要不是退出殿试,当年他本应是该以文臣身份进入朝堂效力的。
陆闻文采了得,一张嘴说的也是极为精彩。他将人闷头一麻袋拐到乌漆麻黑的牢里,只留一盏微弱的油灯照亮,介绍一干手段时,最爱买一送一,连带着将人体验的过程也描绘的绘声绘色,极有画面感。
御敌之要,首在攻心,心里的防御破防,攻陷便可不费吹灰之力。
陆闻每介绍完一件,有滋有味地点评一回,瘫在地上的人便抖一次,生无可恋一次,往往还没到一半,人就不行了。
陆闻不说为什么,人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得罪了他,后面再见着他时,只能远远避着。
同行的人见着奇怪,也曾三言两语打探过内情。那人打死不说,实在逼得狠了,就支支吾吾,最后只吐出一句:“反正你远着他就行了,对你没坏处。”
唐明小时候就知道他这个忌讳,也更是知道他的脾气,后面虽然多年没见,他也不会忘,也更不会提这个话头,哪怕只是顺带着说说。
能说出这种话,又能知道他的家世背景,除了唐风,也没有其他更好的解释了。
陆闻笑着说:“这话就说岔了,我和唐明是有情分,和你却没有。”
唐风的笑僵在脸上:“陆大哥,你这、这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开个玩笑罢了,我同唐明小时候经常开玩笑,习惯了。”陆闻好似真的就开了一个玩笑,转眼间就开启了另一个话题:“哦,对了,有个事一直没想明白,想问问你。”
唐风:“陆大哥有什么事尽管说,我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先前你太忙,忙得根本没时间见任何人,我也就没找你,现在人少了,我想问你。当日堂上并没有掀开白布,你为何第一眼看到就觉得那是唐明呢?都不用确定一下么,也许是下人搞错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