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抬起手,指了指林晏兮,又抬手指了指陆闻,最后指了指门口。
“咳……”皇上掩着嘴:“陆闻,你先出去。”
陆闻闻言抱紧了怀里的人,心道这人果真有问题,如果不是心虚,为何不敢让他在场?
他往后退了一步,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我不出去。”
“陆闻!你放肆!”皇上动了气,他是有求于离山走愿师的,所以林晏兮的命他是想法设法也一定要保住的,陆闻这般任性,万一大师不愿意治了怎么办?
陆闻这脾气,当真遗传自他爹,犟得很,吃软不吃硬!
皇上缓了语气:“行之,你不信朕吗?”
“我不是陆行之。”陆闻冷冷地说:“我是陆闻,这是皇上告诉我的。”
“你……”皇上胸口起伏着,被陆闻的硬脾气给气了个正着,陆闻他了解,认定什么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就算刀抵在脖子上也是如此,他只能转向大师:“大师,您看这……”
大师的眼神放空,皇上也觉得有些瘆的慌,他突然怀疑大师的真正身份,可又想到他那神准的预言,终还是把怀疑压在了心底,反正人在宫里,难道还能凭空消失不成?
过了好一会儿大师的眼睛重新聚焦,点点头。
内室早已备好了白玉石板,白玉石板是皇上从国库里拿出来的,也不知是哪一年哪个边陲小国进贡上来的,统管的内务府竟也没有记载。
皇上突然想起昨日白天,打坐的大师突然睁开眼睛,看着远处,接着就抽出一张纸,写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