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监视我?”看着淳亲王躲避的眼神,陆闻冷笑,这就是皇室口口声声自称的亲人。
猜忌,监视……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她既然打定主意要离开,你以为她会发觉不了那些影子吗?”尤岭倒是跟上去了,可是早就过了该传回消息的时辰,恐怕……后面的事情根本就不能预料了。
为今之计,只能尽快赶往离山。
陆闻换了身更厚实的衣裳,穿上了锦帽貂裘:“离山在哪儿?”
“朕不知道。”皇上泄气地说道,走愿师一脉本就神秘,行踪更是不定,说起来,他连那个人的面都没有见过。
两军交战,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像现在这样对敌军一无所知,这可有点不太妙。
皇上也知道这个道理,所以他在脑海里不断搜寻关于那个人的记忆:“那个人从不以真面目视人,但当年做交易的时候,多少也察觉到他的身份似乎不简单,所以他在走愿师一脉中地位一定不低。”
地位不低……到底是谁呢?
陆府门口,沐英早就备好马车在外等着,陆闻行礼告辞,却被叫住。
皇上顿了顿,眼里是前所未有的严肃:“龙脉一旦被毁,江山不稳,大齐的百姓就会陷入无边的苦难之中。如果……朕是说如果,如果你没有成功阻止她进入离山,那就……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