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完全是。”时栎严谨地否认,“本来就乱。估计那人翻东西的时候也在尽力维持原貌了。”
周觐川:“……报警了吗?”
时栎神色玩味地看着他,没说话。
“入室盗窃不归我们管,找派出所。”
时栎一手夹着烟,扫了眼面前的人:“所以你是下班顺路过来看一眼?”
周觐川俯视着她,神色莫测,未置可否。
时栎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不是你让我遇到危险了给你打电话的吗?但看你现在的脸色又不太高兴被我打扰的样子。” 顿了顿,她又漫不经心道,“还是说,看见没发生什么能帮助你破案的大事,你有点失望?”
周觐川狭长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他抬腿过来在她对面坐下,语气冷淡:“那你觉得,是谁做的?”
眼前的人比他想象中得更聪明,也更不配合。
她隐瞒了多少他不知道,但很显然她原本是事不关己的心态,而今危险真正降临到她头上,她才开始觉得慌。
她才来刑侦队第二天,家里就被人潜入,翻动过却又什么也没丢,这像是在说明着,对方是在寻找某样东西。
可这个东西是什么?跟秦枳的案件又有什么关联?难道就是秦枳原本想要交给记者的东西?
“我怎么知道?”时栎淡定地熄灭烟,“你要查啊。”
“我查不了。”周觐川靠在沙发上淡淡地道,“现在没有证据证明你跟秦枳一案有直接关系,那这就是一起普通的入室盗窃案件,金额过低,没有人伤亡,这种案子到不了市局。”
时栎的视线在周觐川脸上来回巡视,半天没有说话。
从刚才断定有人潜入后,她不是没有害怕,尤其是在不知道对方是不是还藏在房间里的情况下,从客厅快步走出房门时她心脏都要从喉咙里跳了出来,现在回想起来她还手心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