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她的辩解,对方的回应是直接冷着脸把东西扔到了沙发上。插头甩到她膝盖上磕了下,意外的还有点疼。
时栎下意识夹着烟皱了下眉, 然后迅速平复脸色笑了:“对不起,周老师, 下次我一定注意。”
周觐川依旧站在她面前一言不发地盯着她。
时栎在人民警察的审视中被迫自我反思了片刻, 最终放下二郎腿,坐正, 搁下打火机,把烟塞回了盒子里。
周觐川最后给了她一记警告的眼神, 走去阳台清理砂糖的食盆。
砂糖摇着尾巴颠颠儿跑过去了。时栎靠在沙发上枕着手,对着阳台上蹲下的背影漫不经心道:“你吃晚饭了吗?”
那人头也不回:“吃了。”
时栎提议:“那再出去吃点夜宵吧?”
对方拒绝得干脆:“不去。”
时栎下巴搁在手臂上, 静静看着他添水、喂食, 最后站起来、转回身,看了她一眼。
“唉。”终于得到一个眼神的时栎见缝插针,幽幽叹口气, 惆怅道,“今天是我的生日。”
周队长不为所动,穿过客厅往卧室走。
“没有家回,没有人约,没有蛋糕,也没有礼物。”身后的人以一种贵妃躺的姿势撑着头继续顾影自怜,“这样的我连一碗长寿面都不配拥有嘛?”
主卧门无情地关上了。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砂糖在阳台吃得欢。时栎看着它圆滚滚的屁股,心里连人带狗暗骂了一通,翻身坐了起来。
当然,过往二十六年的人生经验让时栎有着深刻的意识,当你已经开始嫉妒一只狗的时候,那你的人生大概也不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