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江准面上嫌弃,回了家还是将这廉价的布玩偶放在了自己床头。
而现在,江准看着这脸都缝得歪歪斜斜的丑玩偶低头笑得无奈,然后起身再次将之放在自己床头。
正如很多年前一样。
玩偶与灰黑色被褥极度不搭,远远看上去有些滑稽。
不,是非常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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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似乎过得总是快些,这个星期尤甚。
周氤每日也没什么别的事,无非是上课下课,课下在办公室边烤火边备课加批改作业。
偶尔会有学生来问题目,但都是一班的学生,九班的学生影都没有。
而生活就如同一潭死水,永远激不起波浪。
校庆演讲的事情一直没搞定,周氤很想找个机会好好问问江准,就算不来也应该给个准话。
可惜他这几日似乎有什么要紧事,每日早出晚归,两人虽然住在对门,但周氤一次都没遇上过。
时间很快过去,转眼就到了周六。
下午没课,今天也恰好是周世兰的忌日。
铅灰色的断云,在广阔天际上低垂着。
窄巷上空是交错而过的电线,上面偶尔会站上几只孤单的麻雀。
距离墓园几百米处有条小巷,逼仄拥挤,里面几乎都是香烛店和寿衣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