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氤面色艰难,犹豫着:“我早就忘记了。”
“不会的,当年我们俩打赌,谁输了就答应对方一件事,你赢了之后和我说要将这副牌反复记忆,记一辈子,你要经常拿出来羞辱我,让我认清自己是你的手下败将,愿赌服输,你不记得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戏谑感。
虽然这种事她当年确实干得出来,不过周氤还是怔住了,有些不可置信:“我有说过这种话?”
江准挑眉,轻哼一声:“何止说过?你还对我实践过好多次。”
周氤听得面色一赧,记忆也随之汹涌而来。
江准所言非虚。
当年比赛,周氤拿了冠军,按照赌约,江准输了就必须要当她男朋友,可那时江准那冷淡的脸色让周氤以为他不情愿会反悔,于是上学放学课间,她没事就在江准面前将这副牌的顺序背一遍,时时刻刻提醒他是手下败将,愿赌就得服输。不要想其他的,乖乖做自己男朋友。
颇有种“逼良为娼”的架势。
看周氤这神色,江准便明白了,他轻嗤:“都想起来了?”
“有点印象了,”顿了顿,周氤又说,“不过,这点小事你还记得这么清楚啊?”
江准戏谑:“不记清楚点,我以后怎么好报仇。”
周氤嗤声:“真小气。”
江准神色愉悦,扬起下巴示意周氤:“可以开始了。”
周氤拿着那副扑克牌有些手足无措,她和江准面面相觑几秒后,将有花色那一面翻过来在地上摊开,然后开口:“不然,你给我起个头?”
“求我。”江准微昂头颅,神情有些得意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