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校服的日子里林眠是不太愿意随意走动的,包括那天课间,张晗拉着她去三班看“鬼宿”,她都有些犹豫——
张晗很不理解,说没校服就没校服呗,有什么关系,没校服难道就不能出门了?每天除了开大会和做早操,其他时候把校服放在教室里不穿的人多了,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没穿校服。
林眠承认这话有道理,可她心里还是别扭,总觉得别人是有衣服但不穿,而她是压根没衣服,这两种“不穿”归根到底还是不一样的。
所以依然有点犹豫。
张晗很是无语。她是急性子,有时候真是受不了林眠的想东想西。她觉得很多事哪有这么复杂,就好比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想做就去做,不做就是不做,又不是涉及到原则或底线的事情,何至于要想那么多。
但林眠跟她不一样,林眠的心思太过细腻,遇事想得也多。张晗觉得这样的性格有时候很好,比如说遇事能三思而行,不至于冲动行事;再比如说能敏感地及时察觉到别人的情绪,不至于像她那样大大咧咧,时常得罪了人还不自知。
可有时候林眠这性格就是很让人受不了啊。就好比现在,不就一件校服而已,多大的事呢?
张晗想着,有些负气地把身上的校服脱了下来,往林眠椅背上一扔:“好啦,现在我也没穿校服了,我俩一样了。”她带了些情绪,“你要还是不去,以后也别喊我带你去看他了。我都喊过你了,是你自己不去的。”
“……好吧”林眠默默地拿起自己的杯子,略带无奈地看着张晗。
开水房在每层走廊的尽头,她们日常打水必然要经过三班门口,而张晗想到的办法就是借着课间打水,带林眠在三班门口偷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