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眠有自己的坚持,虽然这份坚持在很多人看来没有必要。
她站在凳子上专注地修改着黑板报的最后几个字,教室里只剩了她一个人。难得的安静,隐约能听见楼下球场上的声音。
林眠认真地写出最后一“捺”,歪了头看看,不太满意。于是用手指小心地擦了,握着粉笔重又写了一“捺”。
这次满意了。
她微微将身子后仰,想看一下修改后的整体效果。
初秋的风带来一阵阵桂花香,甜甜的味道,有些醉人。突然有叩门的声音,不紧不慢的三声,轻快的节奏。
林眠应声转首,看见乔景行站在教室门外。
他一只手上拿了几本书,另一只手虚握成拳,依然维持着敲门的姿势,笑着问她:“有空吗?”
林眠正做着后仰的姿势,这一扭头就突然地失了重心,眼见着便要从凳子上往后倒下去了。
她吓了一跳,本能地挥舞着胳膊想保持住平衡。
也没看清乔景行是怎么靠近的,就感觉他忽然地冲到了面前,然后一下扶住了她。
隔着校服薄薄的衣袖,他的手抓着她的胳膊,力道很大。
林眠重新站稳在凳子上,微低了头,正好与他的目光交汇,然后她的脸瞬间变得滚烫。
乔景行移开了目光。
“小心。”他收回了手,往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