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景行一巴掌把严冬的两只手打了回去,笑着瞪了他一眼:“你别乱叫,吓着人家。”说完转头轻声跟林眠解释,“你别介意啊,他这人就是没个正经,平时开玩笑开惯了的。”
“哎哟喂,这就心疼上了啊。”
严冬笑得暧昧,用手肘杠了乔景行一下,凑近了他耳边压着声道,“这质量不错啊。”
林眠红着脸被乔景行安排在桌子里侧坐下,由着严冬咋咋呼呼地招呼:
“弟妹你想吃什么,别客气啊,随便点……弟妹你吃不吃辣?也来点啤酒啊弟妹……行行行,你别瞪了,我不叫她喝酒了行不……服务员,拿瓶可乐,快点儿!”
……
有严冬在那吵吵着,林眠也渐渐放松起来,没一开始那么拘束了,对于“弟妹”这个称呼也能做到左耳进右耳出,不再觉得那么别扭了。
就像乔景行说的,这个人就是爱开玩笑,感觉也没什么坏心。
人这心情一放松,胆子自然也就大了起来。林眠好奇心作祟,在严冬和乔景行说话的时候偷眼打量他。
上回见严冬,还是在学校后面的小巷里,和张晗一起远远地望了一眼,就被他奇怪的穿着和夸张的发色唬住了。可如今离近了看,近到能看清他脸上浅浅的痘坑和眉骨上的一道旧伤疤,林眠倒觉得他也没那么可怕了。
不只不可怕,这人还生就长了一副笑脸,无论何时都给人感觉他是在笑。更要命的是,他居然还有个酒窝,随着吃饭或者讲话的动作,那酒窝深深浅浅地一直挂在脸上。
简直就是一张很有亲和力的脸。
林眠心中犯疑——长了这么样一张脸,是怎么当混混的,岂不是一点气场和攻击性都没有。
殊不知长期以来,严冬就是靠着这么一张脸让对手在一开始就放松了警惕,完全想不到这人打起架来下手是多么狠辣,多么不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