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过半,他们都还没能见上面,不过好在时常能通电话,一聊就聊很久,所以依旧会有一种时常见面的亲近感。
两人闲话了半晌,乔景行忽然提出还是要见个面,他说:“来了市区大半个月都没见上一面,再不见都要回北邺了。我都申请两三次了,你就百忙中拨冗见我一下吧好不好。”
他说这话时语气与平时大不一样,气愤渴求里竟还带了三分幽怨,活脱脱一个怨妇形象。林眠没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你还笑!我这个老百姓乞求见个天颜就有这么好笑吗?”乔景行佯作生气。
林眠笑着笑着笑不出来了。
确实,这半个月里乔景行好几次提出约她出去,她都以看书没时间为理由拒绝了。倒不是她突然变得无比热爱学习,而是她心里有个事。
考完试拿成绩那天,李老师曾经找她谈了一次话。
谈话的时间不长,李老师也一共没说几句话,可这段时间林眠思量来思量去,总觉得李老师是话里有话。
那边乔景行看林眠突然不吭声了,有点担心,“喂”了好几声,问她:“你怎么了?没事吧?”
林眠回过神,随意应了他一声。又略略一琢磨,还是决定把这个事情跟他说。
“有一个事,我觉得有点反常。”
“什么事?”那边的声音顿时严肃起来。
——
那天李老师先是充分肯定了林眠这次的考试成绩,然后在她沾沾自喜的时候,貌似无意地抛出了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