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边说边不着痕迹地打量着林眠,口气温和地问道:“这是你同学吗?”
林眠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喊了声“阿姨好”,紧接着解释:“我是来问作业的。”
乔景行简直哭笑不得——真是傻,想半天就想了这么个理由——这么热的天,谁会为了问个作业还专门跑到别人家啊,难道没有电话吗?
于是慌忙为她打圆场:“这是林眠,我们学校同学。刚刚我们在书店碰到,她说她要买一本习题。我正好多一本,就让她别买了,来家里拿。”
他说着,自然无比地脱下球鞋换回拖鞋,好似自言自语,也好似是在对乔母说,“我们也刚进门,正好在换鞋。”
林眠完全懵住了,傻愣愣地看着他,内心佩服得五体投地。
乔景行没一会儿就真的拿了本习题出来,边递给林眠边对乔母说:“妈,我送我同学下楼,一会就回来。”
乔母看了看林眠,微笑着对乔景行说:“这么热的天,让你同学进家喝杯水再走吧。”
林眠慌忙摆手:“不用了不用了,谢谢阿姨,我不渴。”
开玩笑,还喝什么水,此刻多待一秒对她而言都是惊吓,她只想赶快走。
两人几乎是逃出了门。
待下了楼,林眠还是惊魂未定,拍着胸口:“吓死我了,你妈怎么突然就回来了。她问我话的时候我快紧张死了,回答的是什么我都记不得了。”
“你都乱答一气,简直漏洞百出。幸亏有我救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