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三年,楚烟连薄郁的照片都看不得,哪里受得了跟薄郁这样亲密接触?

别碰我……你别碰我!

楚烟在心里大喊,可嘴唇却被薄郁封得严严实实,半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低低的支吾声,比起抗议,更像在配合薄郁!

慢慢地,楚烟感觉呼吸有些困难了。

薄郁肆无忌惮的掠夺,让她身体里的氧气越来越稀薄。

不行,不能再这么下去。

再这么下去,她肯定会在薄郁面前出丑!

到时候薄郁会怎么说?

十有八九,会讥讽她一句:“我让你这么舒服了吗?”

光想想,楚烟就觉得她要被气到炸裂!

“啪!”

楚烟再也忍不住,抬手打翻了薄郁手里的酒杯。

就被斜斜朝柱子外飞去,“哗啦”一声碎裂在地,玫红色的酒液撒了一地,宛如一朵凄美凋零的花。

这刺耳的声响,让薄郁微微一愣,他下意识松开楚烟,两人对上视线。

楚烟甚至能看清薄郁眼中那一丝震惊,仿佛在质问她:“你疯了吗?!”

就不怕被人发现吗?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