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溪洪区的地,是谁害你出了那么高的价?”谢谷强语气阴冷。

谢云溪闻言一噎,不甘心道:“是楚烟……”

“最好是她!”

谢谷强眼神阴沉,“如果是薄郁,事情才更不好办!你能不能平安,全得靠薄郁!他要是想给你我捅刀子,我们不仅会面临公司倒闭的风险,你也会进监狱坐牢!”

“我不要坐牢!”

谢云溪目露惊恐:“这事不会是阿郁干的,他要想捅我们刀子,也不会延缓还款日期了,一定是楚烟那贱人搞得鬼!”

“十有八九是这样了。”

谢谷强也觉得是薄郁的可能性很小,他道:“如果真是楚烟干的,起码不会影响到你被告的事!就是这次股价大跌的事,麻烦了点,我得弄点流动资金……”

“我不用坐牢就好!”谢云溪松了口气。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只要她不蹲大牢,有的是机会报复楚烟!

“你先出去吧!”

谢谷强挥退助理,又对谢云溪说道:“你这两天低调一点,公司的事,就交给你管了。”

“爸,你又要出国跟‘那些人’做生意吗?”谢云溪明白了什么。

“不,这次我不出国。”

谢谷强摇头,他道:“和那群人做久了生意,找他们提前预支些钱,也会给我面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