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薄郁有好好去疗伤。
楚烟安心了些,想到薄郁帮她挡下的那一棍,她的情绪有些沉闷与酸涩。
薄郁敏锐察觉楚烟的视线,他走上前,说道:“医生说,有些骨裂。”
“骨裂?!”
楚烟听到这话,也忘了要避开薄郁的事,她瞪大眼睛看着薄郁,焦急道:“那怎么办?能治好吗?”
顿了顿,楚烟差点将嘴唇咬破,她声音微涩:“你就不该帮我挡下那一棍!”
“我不用手帮你挡住,你就会被那一棍砸中脑袋。”
薄郁一瞥楚烟纠结的脸,之前心里的烦躁,又散了不少。
他淡淡道:“到时候,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楚烟听到他的话,心中一紧,眼眶又酸了,差点掉出眼泪!
她强忍几乎要冲破她胸腔的汹涌感情,闷声道:“我是死是活,怎么也轮不到薄总你来担心吧?”
“你嫌我多管闲事?”薄郁听出她的话外音,皱了皱眉。
“不然呢?”楚烟反问。
“楚烟。”
薄郁叫了她的名字,沉声说道:“我作为男人,也不想跟你斤斤计较什么,但我救了你一命,你就算不想对作为竞争对手的我说声谢谢,也不该骂我多管闲事吧!”
“你才知道我是个性格恶劣的女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