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岸边的人声、喧哗声,都不会听见。

“我们好像还是第一次,真正的独处吧?”

薄郁倚在栏杆边,侧脸瞥向楚烟,他眯起眼:“还是说,在我不记得的那些时间里,我们早就这样做过了?”

“……嗯。”

或许是心里对薄郁还有歉意,楚烟少有没在现在的薄郁面前,隐瞒有关过去的事。

“可能是我和你的朋友太多,工作太多,如果不刻意去找一个安静的环境,总会被打扰。”

楚烟站到薄郁身边,学着他的样子,靠在栏杆边,她垂眸,声音里带着几分怀念:“每当你的耐心被那些打扰我们的人或事消磨殆尽时,你就会拖着我到没人能找到我们的地方,度过我们的时间。”

“像这样坐船到江上,也不是第一次。”

楚烟抿了抿嘴唇。

尽管这件事对现在的薄郁来说,是第一次。

但在她的记忆里,已经重复过许多次了。

她和薄郁躺在甲板上的椅子上,每次都是用一张椅子,因为薄郁不肯放开她。

最好笑的一次,因为他们在国外,临时找的游轮,不清楚对方的底细,结果上船后才发现船上设施有些老旧。

他们坐在同一张椅子上时,还压坏了那张椅子,一起摔到地上!

那时候,薄郁抱着她躺在地上,两人都因为那场面太滑稽,呆呆说不出话来。

紧接着,他们对上视线,不知怎么,忽然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