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虽然冷清，但观察人却是细致得很啊！

玉石一鼓作气问：“那你什么时候猜到了？在大殿的时候？”

玄无尘嘴角微扯，道：“小石儿观察别人的能力也不差，你在大殿的时候听了他们夫妻的话，又听了莫问说起无风师祖时的愤怒话语，你便开始起疑了。只是，为师喜欢观察人的眼神。”

“人的眼神最能反应一个人内心情绪的波动。为师也是动情的人，自然明白一个人动情的时候该会如何。你可看见莫问说起无风师祖的时候，眼眸总有幽光闪过，难掩柔情？”

玉石惊讶“哇！”了一声，摇了摇头。

“这个……我真没发现。”

玄无尘宠溺摸了摸她的头，道：“记住为师的话。”

小脑袋点了点，笑嘻嘻问：“师父，那你知不知道，你看我的时候，是什么眼神啊？”

某师父嘴角上扬，摇头答：“这个为师无法知晓。你告诉为师吧。”

某人眨巴眨巴大眼睛，调皮轻笑，故意抿嘴不说。

搂着纤腰的大手动了动，如玉般的薄唇凑下，不住亲吻她的脖子——

“啊！哈哈……”

可人儿立刻缴械投降！师父总能一下子把她的弱点捏得死死的，又痒又暧昧的感觉——她马上就一败涂地，乖乖投降。

“我说……我说！师父看我的眼神就是……就是……”

玄无尘亲密贴在她的耳旁，等待她的答案。

“为师是何眼神？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