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响扬了扬手里的几张纸,“查清楚了,翟丽轩进了丰吉商会。”
翟丽轩的动向实在简单,不过一个小时孟响的人就把他查了个底掉。
怪不得呢,原来翟丽轩为佟家找了个大靠山。林决咧嘴一笑,没想到因为自己的到来促使翟丽轩更早的和丰吉商会同流合污了。
不过现在不比十几年后,丰吉商会羽翼未丰,在还是北洋政府掌控下的上海能做的也有限。
林决想到这个看向苏梅,“除了调换主审法官,那边还有什么动作么?”
苏梅摇头。
之前她们已经研究了这几位主审法官,周法官惜名,那位路法官则爱财,想打动他无非黄白二物。
凭着对佟家的了解,林决在心里略微一算大体就知道佟家能拿出多少钱为佟庆生铺路,当即心里有了主意。
“苏梅姐,我想请你帮我传句话给路法官。就说,只要这场官司称了我的心意,所有的赔偿款我分文不要,都可献于他。”
“你疯了!”
作为起诉书的起草人,苏梅可是知道如果胜诉林决能拿到多少钱,毕竟她不但主张嫁妆全部退还,还提出要佟家付给她这些年的辛苦费。
这可是不少的一笔钱。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这些钱权当花钱买个我乐意吧。”
这件事林决主意已定,不欲多说,苏梅也明白,当今这世道本就没什么公平可言,要想赢是要付出代价的。
“还有…”
林决想着,如今这桩离婚案越来越复杂了,连丰吉商会都露出了狐狸尾巴,那她自然不能辜负对面这费尽苦心的经营,怎么着也该把这场官司打得漂亮一些,除了扫开碍眼的佟家,最好能把丰吉商会也拉下水,才是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