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这个场面,场上的武将纷纷拔出佩剑,指向大虎,要是那拿剑的手没有那么抖,就更好了。

似乎是对他们的反应不满,那大老虎居然停下了脚步,一踏前掌,扯着脖子一声高呼。

这下,满场的飞禽走兽都跪了。

小广场陷入了诡异的安静,温无疾再次被甩下了马,一回生二回熟,温无疾利落地拍了拍身上的草沫,飞身上了御台。

“母后,孩儿回来了,您放心,是姐姐救我回来的!”

见皇帝能跑能跳,说话神态也正长,隆祥太后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浑身也有了气力,她抬手帮着温无疾正了正金冠,温声问他:“姐姐?你说的是谁。”

温无疾伸手一指,“她啊!”

在场之人一起望去,这才发现,温无晴正端端正正地在大虎背上坐着呢。

虎背上的温无晴形貌昳丽,身量细长,坐在虎背上镇定自若,面对众人或好奇或惊恐的目光没有一丝慌乱和紧张,只以一双冷若冰泉的黝黑眼睛平视着众人。

隆祥太后看着温无晴的眼神只觉得眼熟,又想不起是在哪里见过,但见她并无恶意,而且又对皇帝有救命之恩,隆祥太后不由得放柔了声音,向她招手,“姑娘,你是何人,上前来吧。”

温无晴轻轻拍了拍嗷呜的脑袋,一抬腿跳下了虎背,稳步走向御台。

“禀太后,我是辽东王之孙,先皇亲封乐阳郡主之女。

“温无晴。”

吧嗒。

齐平之手里用来防身的佩剑应声落地,砸在了柳依依脚上。

众目睽睽之下,温无晴目不斜视地拾级而上,路过甘南王一家时,脚步连停都没停。

随着温无晴走近,太后也看清了她的眉眼,果真与记忆中的温元妍有些相似,心中便有几分信了她的话。

当年先帝久婚无子,还曾把温元妍接进宫住了两年,后来是辽东王妃舍不得,才放她回去的,说起来,太后还与温元妍有几分香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