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们一个问题一个问题来。第一,今年3月至6月,您一次都没有去过养老院是吗?能说明一下原因吗?是你母亲记录造假,还是您确实没去过。”
凌落看见叶影帝的后牙槽动了动,握住陶瓷杯的手紧了紧。终是开口:“确实,没去过。”
凌落没有开口,通常这种时候,她都要“留白”,让当事人,也就是她的客户,自主在寂静和沉默中,回忆、反思,最后交代出事情的真相。
然而……
梅子已经经不住了:“叶影帝!有这样的妈妈我也不想去看她!你不要自责!这不是你的错!!”
卧槽。为什么要和梅子一起出外勤。凌落心里有点玄幻。
叶影帝听了梅子的话,低头淡淡一笑。
凌落不得已只好说:“不存在谁的错。叶影帝,据我所查,您母亲去年12月就开始住在养老院,请问您3月之前去看过她吗?”
叶影帝放下喝了一口的茶杯,淡淡点头:“去过。每两周去一次。”
梅子又要说什么,凌落在桌下捏了一下梅子的手腕,梅子诧异的抬眸,就见凌落微微摇头的眉心。梅子赶紧住口。
沉默的空白有了。
时间静静的流逝。茶室里的四人,心思各异,都没再说话。
“过年的时候,她吵着要出来。”
叶影帝终于开始慢慢回忆。
“我接了她出养老院。我过年要跑通告,让她在舅舅家住。可是她抽烟抽得邻居投诉,舅舅家有小孙子,实在没法让她一直呆下去。”
“我在外地,只能给舅舅一笔钱,让他找了高级酒店,又请了保姆。可是…我回去的时候,又被一群讨债电话线上线下各种围攻。她又开始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