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定下来，脑子稍稍一转。

算了吧。

就当花200万买了考试了。

【x：什么？】

【ll：你这迷饶可爱。】

“……”

“咳咳咳……”

“boss，您没事吧？”

“嗯。”

向少尴尬了一瞬。一边打电话，一边和凌落对话，一边拿起威士忌，刚刚入口，这特么“迷饶可爱”就钻进他眼里。

电话里的人还在汇报情况。

“航线已经申请下，乘机人按照您的吩咐，报备了两位，请问另一位的身份信息什么时候能获取呢，boss？”

“明早。”

对方明明有诸多不便，在海外执行飞行，对上对下各个管理局都需要打点。偏偏boss的另一位乘机人信息还保密。

然而对方也不敢多言，这可是他一生中唯一一次汇报向大总裁的机会。以前陆特助话很多，但经常透露给他们一个信号，那就是boss是个魔头。

于是，电话里只有一句：“是！boss请早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