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裴郁,”他面无表情地将手里的手术刀从谢南的脸颊转移到颈侧,冷声道,“我最看不起的就是你这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你不过是抢了原本属于别人的东西,你凭什么什么都不用付出,就能获得别人渴望拥有的一切?!”
裴郁皱了皱眉,听出他话里有话:“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我抢了你”
傅时扬了扬下巴,手里的刀刃愈发逼近谢南的颈动脉,嘲讽般的冲裴郁露了个笑:“跪下。”
“求我。”
“求我我就告诉你。”
裴郁目眦欲裂地紧盯着谢南侧颈上缓缓渗出的细小血线,咬牙切齿道:“我们之间的事情,你拿一个外人动刀?”
“我不比得你,小少爷,”傅时眯了眯眼,“对于我这样的人来说,有一句话是说对了——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
“你喜欢谢南不是喜欢得要死要活么?怎么?现在跪一下都不敢了?”
裴郁的目光阴鸷而沉冷,像是随时能扑上来把人撕碎的鹰隼。
他就这样无声地注视了傅时十几秒,随即嗤笑一声,缓缓地曲了膝。
“不许跪!”谢南红着眼睛瞪他。
“咚”的一声轻响,双膝终是落了地。
“求你。”
他的声音如同冷冰冰的机器,在房间里掷地有声地响起。
傅时冷笑一声,将手里的文件“啪”地一声甩在他的面前。
“好好看看吧,裴郁,看完后你便会知道,你的出生,从头到尾都是一个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