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骄纵得太过了,诺斯埃尔。”谢南淡淡道,“作为血族的王,你不能总是随心所欲,你总要学会稳 重得体。”

“可两百年前,自愿和我签订血契,陷入沉睡,将王位送到我手上来的人不就是你吗?”空荡荡的殿堂 里,诺斯埃尔的讽笑声显得格外刺耳,良久后,他微微俯下身,凑在谢南的耳边轻声道,“我还以为你能有 多爱我呢,尼古拉?谢”

“原来也不过如此。”

谢南抬头,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诺斯埃尔。

原来他都知道原主对他的那些心思。

不止是老师对学生,也不止是长辈对晚辈。

而是深深的、隐秘的、无法宣之于口的爱恋。

一想到诺斯埃尔曾经揣着明白装糊涂,骗着原主掏心掏肺为他付出那么多,谢南就觉得胃里直犯恶心。

“殿下,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谢南冷冷地推开他,语气不善,“如果自大是一种病,我认为您应该尽 早联系医师,而不是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他径自站起身来,不再多看眼前的人一眼:“尼古拉?谢告辞。”

“你昨日是真的想杀了我吗,谢? ”在谢南即将踏出殿门的一瞬间,诺斯埃尔捏紧了拳头,不甘心地追问。

他指那把曾直指他心口的“嗜血之刃”。

谢南脚步一顿,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答道:“是。”

“哈哈哈哈哈哈哈”看着谢南决然离去的背影,诺斯埃尔弯下腰,抚着心口大笑起来,模样似癫似

狂,哪还有半分属于君王的矜持做派。

“既然这样……那就别管我对你心狠了,谢……”诺斯埃尔注视着食指上的素色戒圈,目光痴迷而眷 恋,放轻声音喃喃道,“就算是死,你也只能是属于我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