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

诺斯埃尔刻意将“为了你”三个字晈重,目光犀利而咄咄逼人。

谢南皱眉:“我说了我没有”

他话音还未落,就被诺斯埃尔突兀地打断:“更何况艾索执事亲自做证,曾在城堡里见过亚瑟,还说要 让你做他的抱枕,对此你又要怎么解释呢?”

谢南倏地住了嘴,他突然明白了诺斯埃尔此行的用意。

他分明不是想要听自己的解释,因为无论怎么解释,你都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有些人只会相信他们愿 意相信的东西,而不是所谓的事实真相。

诺斯埃尔不是来听他解释的,他是来给他定罪的。

而艾索再次成了他手心里的一把利刃。

谢南偏过头不再看那一张让自己恶心的嘴脸,他一边在心里睡弃曾经为了这么个小兔崽子不愔牺牲自己的尼古拉,一边无所谓似的冷硬道:“我没什么好解释的。”

“很好。”诺斯埃尔面对谢南的抗拒,心底生出一股久违的烦闷,“那在你解释清楚之前,就一直呆在这 里吧。”

他明明是在千方百计地留住眼前的这个人,可为什么却又像是在把他越推越远?

如果没办法让这个对他失望至极的人迅速地回心转意,那他也不介意多做一点事情,把所有让谢挂念的 人统统都杀掉,让他的世界里从此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他们都是血族,他们还有很多很多时间。

诺斯埃尔有些执拗地想。

总有一天他能让谢再次重视他的存在。

谢南觉得呆在监禁室里似乎也没什么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