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亚瑟的酒量也算不得太好,他平日里很少拿暍酒当消遣,今日不过是看谢南藏着心事,才提议让他 试一试所谓的“借酒消愁”。
愁消没消不清楚,反正这酒是醉了个彻底。
亚瑟揉了揉太阳穴,觉得方才几盏酒的酒劲儿像是后知后觉地涌了上来,让他一向清明的视线变得有些 模糊。
算了。
醉了便醉了罢。
难得醉这么一次。
亚瑟在黑暗里摸索着上了床,指尖触碰到熟悉的独属于血族的冰凉皮肤,心里涌上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心 与满足。
一如既往地从背后将谢南捞进怀里,几天来落不着地的空缺感觉总算是有了归宿,亚瑟就着夜色缓缓地 闭上了眼。
午夜时分,谢南自黑暗中睁眼。
吸血鬼不需要睡眠,即便是醉酒也能极快恢复清醒。
亚瑟究竟是怎样做到这么信任他的?
谢南看着夜色中男人挺俊的眉眼,波澜不惊地想着。
要知道,血族善诈,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玩弄人心。
谢南以前不屑于玩这些低级的把戏,可终究他还是成为了他最不齿的那种人。
暗蓝色的匕首在他手中缓缓现形,透明的刀刃薄而利,在黑夜中散发出莹莹的光。
亚瑟睡得很熟,轻浅的呼吸声在安静的空间中显得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