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斯埃尔发出一声闷哼,颈间强烈的压迫感让他有些呼吸困难。

“是他不识好歹”诺斯埃尔苍白的脸颊上挤出一丝讽笑,“在牢里不守规矩,打伤了三个狱

管非吵着要见你”

谢南闻言一怔,手里的力道卸了些,有些茫然道:“洛菲他要见我?”

“咳咳咳”诺斯埃尔弯着腰喘了会儿气,半晌才冷笑道,“没错,他确实想再见你一面。”

“不过我已经替你打消了他的念头。”诺斯埃尔看着谢南的脸色蓦地一白,心里涌上_股报复似的快感,“你知道我和他说了什么吗?”

谢南盯着他的眼神像是下一秒就要把他撕碎。

但是诺斯埃尔仍旧无所畏惧地开了口。

他就是要让谢南死心、让他绝望,让他身边的人都被他伤害、被他逼走,让他从今往后只能依靠自己一 个人。

就像斯德哥尔摩患者一样,无可救药、无法自拔地爱上他这个一切罪恶的始作俑者。

诺斯埃尔的眼底暗藏着偏执与疯狂,他上前一步靠近谢南,在他警惕的目光下将他逼进绝境,然后轻声 道:“我和他说你以前是有多么的爱我、在乎我,甚至为了我自愿付出,沉睡至今”

“而他么,”诺斯埃尔嗤笑一声,眼中露出轻蔑,“不过是一个小偷,一个廉价至极的替代品。”

“如今我们已经修成正果,所以他在你心里也不再具有存在的价值”

“__这,才是你丢下他的真正原因。”

谢南苍白的嘴唇动了动。

诺斯埃尔毫不怀疑下一秒一个响亮的耳光将狠狠地打在自己的脸上。

就像以往的无数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