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依仗张琪而活的。
每次他在面对张琪的时候都是自卑的,越是这样他越发的不想让张琪看扁,哪怕他知道他的谎话很拙劣。
但他没法将这些暗搓搓的小心思跟陈远说。
“难道子林不就是最好的证据吗?”
“子林的案子没查清楚之前,我们作为家人还是不要先给他定罪的好,以免伤了他的心。”陈吉宁冠冕堂皇道。
看着他那张和陈父相似的脸,陈远此刻的心情非常复杂,一股从未有过的疲惫和厌恶感突然袭上他的心头,让他有种想要逃离这一切的冲动。
自从爷爷出事以后,身边所有的人和事好像都向着一个未知的方向去了。
他努力的想要把控方向,但事情好像变得越发糟糕了。
或许他确实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也或许他现在是真的还没有实力来接掌陈家。
直到此刻陈远才真正明白他妈妈在病房里说的那番话。
爷爷对他的重视未必是处于疼爱,对他的培养也或许真的只是没有选择的选择。他突然不愿意再去深究这些。
见陈远不说话,陈吉宁心里划过一抹不安,但还是故作镇定的问道:“阿远,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您一向比我有主意,像这种简单的问题犯得着来我问吗?”
陈远丢下这句话就走。
陈吉宁呆了下,后知后觉的知道陈远这是对他的撒谎生气了。
“阿远,你去哪啊?”他快步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