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毫不留情地挂了电话。
听完沈寄月的这句“我不知道”,半靠在沙发椅上的晏行川便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
沈寄月在晏行川身边跟了两年多,深知他的脾性,一瞧他这神情就暗叫一声不好,迅速找补道:“我马上问!我这就给江眠姐打电话!”
一面说,她一面忙就不迭地掏出了手机。
晏行川眉目微垂,片刻后,他忽然抬手按了按自己的眉心,说:“算了,你出去吧。”
语气疲惫,沈寄月一愣,片刻后才默不作声地退了出去。
她出门时带起了一阵轻微的气流,晏行川看着被关上的酒店大门,指尖微顿,打开了自己的手机,通讯界面里,挂着三个打给陆知序的电话。
都是未接。
回s市的商务车在下午三点准时抵达了晏氏集团的地下停车场,一片明亮的白炽灯光影间,陆知序并指按了按自己发胀的太阳穴,向身旁的江眠道:“你先回去休息吧,今天放你半天假。”
江眠一愣,旋即低声问她:“那您呢?您也一天没睡了。”
昨天夜里,陆知序在路灯下推开晏行川后,便落荒而逃般躲回了酒店。
她关上吊灯,将自己整个缩进酒店的沙发椅里——她唇齿间仿佛还残存着另一个人的气息,连带着心口那片才滋长出的乱麻,在一片黑暗中,将她的仅剩的一点神智吞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