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两步,展臂将陆知序连人带东西都裹进了他的大衣里。
晏行川大衣里穿了一件质地良好的高领毛衣,陆知序将半张脸都埋在他身前时,那件毛衣上细小的绒毛便轻飘飘地拂过了她的脸颊。
隔着一股很淡的薰衣草洗衣液的味道,那件毛衣上传来晏行川温暖的体温。
绕着浅浅的木香。
和陆知序的气息混合在一起,像是一个家该有的味道。
陆知序和晏行川抵达酒店时已经将近黄昏了。
北欧纬度高,冬天来得早,白昼时间也一向比国内短,他们抵达酒店时还不到下午五点,酒店外的天色却已经隐隐发暗了。
陆知序出了一趟门,被冷风一吹,手脚冰凉的毛病又冒了出来。
她在晏行川的催促下去泡了个热水澡,然后在酒店套房的办公区开了个视频会议。
——晏夫人去世的消息来得突然,她和晏行川骤闻噩耗,于是离开公司也离开得匆忙。
陆知序陪晏行川来北欧前,只匆匆和江眠说了一句自己这两天有事,余下的半句也没交代。
陆知序走后不久,策划部里便暗暗吵翻了天。
晏行川升任总裁的消息才出来,他往日的对家就迅速消失在了公司里——
这很难让人不联想到什么。
恰逢策划部众人最近才忙完“寻境”项目的收尾工作,正是休整期,悠闲得很。
手头上闲了,嘴里的八卦也就多了起来。
公司的茶水间里到处都流传着他们说的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