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像一只像见有陌生人入侵自己地盘,随时炸毛的猫,随时准备打响战斗。
这一刻却跟个孩子似的在自己怀里哭。
陈建军心疼坏了,手不自觉放到她的头顶,一下又一下,语气极为温柔低沉“乖,咱别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
君悦总感觉不对劲,特别是在他一下又一下摸着自己头的时候,总感觉他的动作像在摸着什么。
突然灵光一闪,他这动作不就像自己撸狗撸猫前做的动作吗?
君悦僵着脸,从他怀里爬出,随后看见他衣服上的眼泪鼻涕,眼疾手快举起袖子快速往他胸前来回。
见头顶上传来低沉带磁的笑声,君悦听着身子不自然扭动,头也不抬急匆匆跑了。
陈建军看着君悦像做错事跑了,嘴角微扬,双眸盈满笑意。
等她进屋后,想起她额头和手上的青色,陈建军神色变冷,双眸微眯。
“见鬼了,这种鬼天气,自己还会感觉到冷?”
只见那些孩子的爸爸,一个个的莫名其妙打了哆嗦。
等君悦再回来,整个人已焕然一新。
但因她哭过,眼周和鼻子呈现微红,眼睛则像雨后被刷洗的天空般明亮干净,看着既可怜又让人怜惜。
君悦再次看见陈建军胸前那些痕迹,就想到自己之前干的蠢事,忍不住红了脸,不自在的说道“你要不回去换身衣服?”
陈建军见她出来后,情绪已经恢复,便放宽心。对于她在意的事,陈建军倒是没啥感觉,甚至觉得心情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