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把这个挂到网上。”他走进客厅,拿出手里之前被他撕成两半的阴阳符,“悬赏:谁若能画出与此符相同效力的符纸,重金购买。”
“是。”方管家领命。
他进了屋子,注意到客厅里摆放的不似往日的花卉:“这是什么?”
“是抹草。”方管家答道,“是唐小姐生前在花房里培育的,她让我们把这些摆在家里,说是可以避邪除灵。”
蔚迟风立在门前,怔怔看着那碧绿的草叶,听着她的名字,心底如撕裂般的巨痛。
他太傻了,没能在她还在的时候告诉她自己的心意,他早就有意毁掉那合约。
他想对她说,唐雪,我们要不要真的结婚,即使过了这一年,即使再过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你都不要离开蔚家,不要离开我!
可他觉得从容,不着急,因为他一直以为,他还有一年的时间可以慢慢将这话和她说。
方管家默默走了。
窗外,初冬的风轻轻呜咽,下雪了,雪花缓缓自窗外飘荡在玻璃上,留下浅淡美丽的水痕。
蔚迟风忽想起自己初遇她的那一天,彼时天空中风雨欲倾,暗云涌动,天上天下仿佛苍茫一色,身侧河水缓流,岸边还有芦苇随风摇摆。
少女穿着清新干净的牛仔裤和嫩黄针织衫,在那苍茫的无边旷野里抓住那一团红色鬼影,雪白的小脸精致漂亮却是正气凛然,她大声呵斥:“痴心女鬼,不知悔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