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心喝了口酒,擦了擦唇角,“明明是她自己一个人在池子边偷看京城里那群公子哥儿,没注意路摔倒了,看见我在附近,就跟那群人说是我把她推倒的——?”
江心毫无郡主形象地啐了一口,骂道:“真恶心。她这么想博人同情,那我就成全她。我堂堂郡主还能任凭她栽赃不成?”
“量这个狐狸精也没想到自己栽赃的竟然是本郡主吧?我把她踢进池子里,那群草包公子哥儿哪个敢告我江心的状?”江心冷笑,“当年把她踢进池子里还没让林谣这狐狸精长记性,如今还能跑出来,来勾引我丈夫——这狐狸精倒是真会选人勾引。”
楚荧想了想,又问:“那郡主可知道当年来楚家府上呼救的那个小公子是谁?”
“还有人敢去呼救?”江心挑了挑眉,面色有些不满,思索了一下,有些不确定地说,“我记得当时那群公子哥儿里有个一直对林谣特别中意的——说起来,当年这狐狸精也没少在男人面前编排你。”
“编排我?”这倒是楚荧没想到的,微微蹙了蹙眉。
江心瞥了楚荧一眼:“她当年装可怜的时候,还跟人讲过,说楚家对他们这些亲戚不好,尤其是你这个表姐,因为她生得好看,处处欺压她。”
楚荧愣了愣:“林谣在外边说我欺压她?”
“京城里那位楚荧,嫉妒她生得好看?她说话之前也不知道照照镜子?”江心嗤道,“可偏偏那个公子哥儿就吃这套儿,心疼她得很。去你家呼救的,怕就是这位公子哥儿了吧。”
“哪位。”
“兆亲王府家那位世子,萧振。”江心又笑了笑,“你这表妹怕也没几分真心,向来是往生的俊的公子哥儿身边凑——萧振这号儿,当年怕是连他的脸都记不住。”
楚荧笑笑,也不置可否——林谣现在动过心思的人也不少,从秦穆尧到萧端再到江斜,大多脸都生得不错。而更让楚荧没想到的是,原来林谣竟然早在几年之前,就已是暗中编排楚家和自己许久,还踢上了江心这块铁板。
江心说完这些,又颓废地灌了口酒。她自从嫁入秦家之后,因着之前的事和公婆相处的并不好,和秦穆尧之间也生了嫌隙。
再加之之前秦穆尧身上沾了些脂粉味儿,听说是遇上了楚荧一行人,江心心中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如今确认了林谣的身份,江心心中便又暗中有了打算。
说完这些后,江心用帕子拭了拭自己的嘴角,起身把自己的衣衫打理体面,又恢复平日里那副高高在上的郡主的模样,除了一身的酒气,哪还看得出方才半点落魄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