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承阳候江毅向皇上进言、自己又在京中屯了粮、办了接济流民的慈善坊。
她已经把自己能做的全都做了,唯有天灾,是她左右不了的。
半晌后,楚荧方才小心翼翼地开了口:“江斜?”
“嗯?”
雪下得比清晨时候似是又大了些,二人明明站得很近,不过几尺的距离,风吹得雪纷纷地落,扑在楚荧的身上面上,雪花乱了视线,让楚荧觉得隔着风雪,江斜的身形模糊看不真切。
“夫君?”
楚荧忍不住又开口确认。
“我在。”
江斜答,声音温润如玉,却让楚荧凭空地感觉安心。
他还在。
“今日的宫宴,我恐怕不能去了……”
楚荧小声道。
“为何。”
江斜笑着问,话中却没有责怪,也没有疑惑,只是单纯地寻个理由。
成亲以来,他一直是以诚待她,从不疑她。
“我放心不下慈善坊,今日除夕,是我的慈善坊第一次开坊施粥,我放心不下,还是想亲自过去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