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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萧宸为人做事太过低调,承阳候府看起来又被江斜败得乌烟瘴气,一直到了这个时候,人们突然发现,新年还没有过了半月,萧宸同世代书生门第的宋家定了亲事、承阳候府少夫人在城中开的慈善坊渐渐有了善名。

——萧宸,当真是没有野心吗?

而萧端,难道真就能这么眼巴巴忍着萧宸的风头渐渐盖过他?

江斜突然提到:“兆亲王府最近也没动作么?他府中的兵符还在我这里。”

就连楚荧都快要忘了,那日江斜救他出来时候,顺手还掳了一块兆亲王府的兵符。

“兆亲王?”楚鸣在刑部任职,每日也是经手不少事情,“前些日子我手下经过一个王家庶子案子,算不得什么大案,不过是酒后在花楼里一起寻衅滋事的……但我们一查那人身份,竟是个私盐贩子的手下。”

“京中私盐查得紧,怎么可能有人在天子眼皮下倒卖私盐?”楚荧问。

楚鸣看了一眼楚荧,然后意味深长地回:“这私盐贩子,是从西北封地来的。”

西北封地……不就是兆亲王的封地吗。

江斜和萧宸对视了一眼,眼中皆是有了厉色。

当初在静山寺遇到兆亲王妃和皇后的时候,皇后为何要许兆亲王府经营官盐的权力,原先还有些想不明白其中关联,如今倒是有了头绪。

“殿下可知,如今国内雪情如何?”众人沉默着喝过一壶茶,临走之前,楚荧问。

“弟妹为何如此关心这场雪?”萧宸笑了笑,算是明白今日江斜把楚荧带来的目的了,“害怕今冬下大雪影响邻县百姓生活先办了慈善坊、又让舅舅在父皇面前几次三番提醒,应当也是弟妹的主意吧。”

楚荧不置可否,不能提重生之事,只能答:“我做过一场噩梦,梦中那场雪灾太过严重……到底是放心不下。”

“不必担心,今年雪下得虽然大些,但是暂时还未上报来什么灾情的消息,也拨了东西下去了。”萧宸也会不疑江斜的妻子,认真回答楚荧。

听了回答,楚荧又稍稍安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