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眼,这对儿新人实在是太扎眼了。
“啧,空有其表。”
“狐狸精,就会吃男人家。”
“也不知道京城第一美人儿怎么就看上江家那个废物……”
这两口子,外貌着实是过于出众了些,身份又极其引人注意,向来都是少不了议论的。楚荧满不在乎地掩嘴笑,江斜却微微皱眉,在众人面前更是攥紧了楚荧的手。
江斜刚欲说些什么,却突然听见了有人反驳的声音。
“说人家空有其表,你怎么长不成人家那样?”
“这就是姑娘在家啃父母的理由吗。”
“承阳候府世子好歹长得好看兜里有钱,公子你为什么明明这样普通,说话却这么酸。”
沈长青挠着头,狐疑地看着一个正说着酸话的男子。
楚荧笑出了声,沈长青抬杠的功夫,这么久倒是从未变过。
沈长青继续舌战群儒,只是悠悠看了这边一眼,然后不动声色地冲江斜拱了拱手。江斜笑着回礼。
二人走在通往宴会的宫道上。
先前二人在静山寺里为淑妃祈福几日,这几日雪一直断断续续地下,时大时小。等回了京城的承阳候府的时候,却收到了三封信件。
一个便是又快到了太后生辰,众人要进宫赴宴的帖子。另一条是楚荧的兄长楚鸣的。还有一条则是皇上身边孙仲公公的。
楚荧把楚鸣的信笺打开,不过短短一句话,读出声来:“近日,王家时常私下派人进牢中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