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斜带着楚荧去了粮队支起的篝火前面, 有人见着江斜回来时候,身边带着个貌美的小娘子,轻佻地吹了口哨:“江世子, 这位是——”
一人琥珀色轻便的行装,一人棕红色短衣,皆是扎着高马尾,两人眉目生得精致,并肩站着,当真是赏心悦目。
“我夫人。”
江斜瞅了一眼坐在前面的一众大老爷们儿,往楚荧身前站了站,替楚荧挡了不少人好奇打量的目光。
楚荧轻笑着嗔他,在江斜的“保护”下,也是一同坐到了篝火旁边。
当然,江斜还是把她和一群男子们隔开——楚荧本想侧过头想看看和江斜同行的同僚们,却只能看见火光映着的江斜的侧脸。
“在看什么。”瞧见身侧的楚荧探着身子,想把目光越过江斜,江斜抿嘴,忽然开口问。
楚荧失笑:“让我看看我的夫君这些日子和哪些同僚一起共事、看看我夫君的生存环境如何。”
明知楚荧不过是好奇和关心他,江斜心中却还是莫名有些泛酸,只低声向楚荧说:“……他们都没我好看。”
“我夫君当然好看——”楚荧眉眼弯弯,“你怎么还是这般幼稚?”
江斜有些局促,却又理直气壮:“我在队伍众人面前向来可靠……”
“唯独在我面前这样么?”楚荧的笑颜在一旁的火光照映下更显娇艳,而红色的火光又悄悄染红了江斜的耳根。
“我没有耽误你们的行程吧?”
“未曾,知你提前派了人手来,我猜你便是怕耽误了时间——我又怎么能妄对了你的苦心。”
江斜看着身边女子明媚的眉眼,轻叹,方才相逢时候不忍多说,如今才板起脸,捏着楚荧的指尖:“那几个护卫不过上午才同我汇合,你下午赶便到了,这样日夜兼程赶路,身子不要了?”
借着火光,江斜拉着楚荧的手,楚荧的手一如既往的白嫩纤细,但翻过来看手心,却能看出来,攥着马绳的手掌,清晰可见的红痕。
楚荧平日里在府中也是被呵护地养尊处优,这么小小的一个姑娘,还比自己小上几岁,怎就能忍着这样的苦来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