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骤然穿入对面人的左肩,一时间,这山林中静得可怕,就连鸟叫声都息了去,惟有轻风自耳畔过去,还有微微挣扎带痛的粗重呼吸声。
江斜稳稳落地,收剑的动作利落,没有半分的拖泥带水。
不远处,一座铁塔般地身子轰然倒地,彻底失去了意识。
山匪头子倒地,带来的数十山匪也尽数制服,除了方才的疏漏,所有的埋伏也是全部被江斜带来的暗卫拆除。
倒地的人已是两个呼吸间没有了动作,江斜回身睨了一眼,最后只是淡淡地道:“没死,绑了。”
立刻有护卫来领命,江斜又问:“下面的情况?”
有人一直伏在山崖边盯着情况,也是赶忙报上:“无事,混着的线人也已尽数抓了。”
江斜这才点了点头,收回目光,身形却像是失重了一般,晃了晃,又很快站定。
“主子——”
“无事。”江斜两个字止住想要过来扶的暗卫,看了一眼天色,道,“准备下山,尽快。”
离得最近处的暗卫看了一眼江斜,止了脚步,迅速调头回去。
江斜以往在京城里的世人面前,嬉笑怒骂,没心没肺,不成气候;在自己训的护卫们面前,又是说一不二,寡言少语,令人胆寒。
京城中的旁人、还有江斜手下的人,谁都不知道,究竟哪一面才是江斜。
倦怠和乏力之感传遍了四肢百骸,身上不知是血还是汗,江斜透过枝叶盯着天空。
天色尚早,还未到正午,现在令人回去唤自己留在李城的人,约莫着下午便能汇合。
虽不过只是结束了一场再寻常不过的打斗罢了,但是,他突然很想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