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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我真的不明白,你我都是女子,我也是从小受人称赞、娇养长大的,更何况,我的身段、性子打磨得这么好,但是凭什么,凭什么所有人都围着你转?凭什么你就算和离过一次,还能嫁一门好的亲事、夫君一心一意对你?凭什么我只能过这样辗转人手还要出卖自己的生活?”

林谣双目通红,嗓音没有往常的柔软娇美,近乎是失态地一连串质问出来。

有很多东西,其实楚荧也是在重生之后才幡然醒悟的,人各有志,她尊重林谣的想法,也不能代替她去做选择。

纵然见过林谣在太子手下被折磨凌辱、用于服侍笼络旁人,任谁都觉得可怜。其实在林谣选择为了保自己锦衣玉食生活、回京继续以色侍人的时候,楚荧便意识到了两个人观念间不可磨灭的天堑。

更何况,这条路,还是当年林谣自己一手选的因果报应。

半晌,楚荧回:“林谣,我不过也只是一普通人罢了,没有任何生来就比你优越的东西。每个人活法不同罢了,我这样的日子,也是我吃过苦、努力为自己换来的。”

林谣却尖着嗓子追问:“那凭什么你事事过得比我好?”

见她追问,楚荧答:“若是硬要说的话,江斜如今于我,已是很重要的人。但是当初我从来没想过,只有依附或是争抢到了哪个男人,才算是成功、过上好日子了。”

她前世也曾以为,女人安安分分做一个正妻相夫教子便是再好不过了,但是这一生,无论什么样的生活,她都想自己去争取、选择。

说起来,有了两世的经验,到底对旁人来说,是有些不公平的。

可是谁让她就是这么不公平地重生了呢。

楚荧觉得有趣,嘴角不知不觉挂了笑意,正笑着,江斜也是回来了,楚荧伸了个懒腰自火堆边起身,向江斜的方向走去,发尾在半空中划出漂亮的弧度。

“在聊什么?”江斜见楚荧和林谣竟是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有些好奇地问。

楚荧睨了江斜一眼,看着江斜一张漂亮的皮囊,不由地发笑,伸手去揉了揉江斜清俊的面颊:“嗯——在讲我夫君平日是如何以色侍我的。”

“看来为夫把夫人伺候得还算满意。”江斜眯着眼,从善如流地接上话。

反倒是楚荧总觉得江斜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话外之音,红了一张脸,吸了吸鼻子,赶忙说:“没有!我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