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挤在最后的礼部尚书这才能往前走来,他心下焦急面上却跟其他同僚一样是恭喜。
赵非林心下更满意,行啊, 能演好戏就说明不是一根筋。
望着都笑脸相送的其他尚书们,再想想那些账本,真是每一根汗毛都是浸满了民脂民膏。
走出金銮殿后,望着身后拉出距离的太监宫女,黑尚书就直接露出担心的神情道:“殿下,您可不能去啊,这里面的水太深,不是不能贪,是不得不贪,若是不贪就联合把你弄死。”
“老黑,你也知道这国库的银子都被贪了是吧。”赵非林笑容没变,他倒要看看这外面粗壮的老黑到底知道多少。
黑尚书着急的小声解释:“臣在刑部的时候,也是贪些,但是不贪不合群,别人会觉得你装清高,为了当官必须贪。不过臣并没有用这些钱享受,而是都存在了地窖里,一文钱都没用。”
赵非林摆摆手宽慰他,让不用这么紧张,贪点钱能办好事就很是不错,非常好,更别说在他手下,凡是老百姓的安案件是清清楚楚,判的合情合理。
他直接揽过肩膀,悄悄透漏:“你是个好官,所以我告诉你,这事并没有你想的这么简单。不过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我也有自己的法子,你啊是我的心腹功臣,我自然不会瞒你。”
听到殿下这么说,黑尚书恨不得跪地痛哭来报答殿下之信任。
他擦擦眼泪,清清嗓子说殿下给安排的寒门学子都到了位置上,至于左侍郎和右侍郎已经被他用计不合,二人都以为对方向自己投诚,恨不得搞死对方。
两人手里把柄和针对的人都被自己看在眼里,只等一个大错把他们都搞死换掉。
“嗯,你做的好极了。这次科举众多学子都说考场从来没有这么满意过,被子吃食都是人吃用的,你可是得了贤明。再接再厉!”赵非林使劲拍了两下肩膀。
被这姿势弄的黑尚书一个大红脸,他心下想着殿下这么看重,要更好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