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我同事啊,跟他谈现在上海买房子多难?自己家里实在拿不出钱。结果他提到你,说是,你姐姐医学博士,还是耳鼻喉的外科医生,能愁钱?我就跟他讲,医生们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风光,尤其是小医生。他讲,你姐姐少说一个月也有三四万吧。”
“啊——,如此看得起我们。”谦谦躺在床上不以为然。“早就习惯了他们的思维。”
“所以说社会上对我们的误会太深——又贪、又黑、又没有人性,说咱们没医德都是轻描淡写的辱骂。”刘娜淡淡地讲,“真希望不久后能够缓解这些误会。”
“理想主义者。”采薇拿了酸奶递给慧芳妹妹。“这是社会的缩影。医院和医生,身处社会最焦虑的地方,仅此而已。”
“我都快气哭了,实事求是地对他讲,姐姐拿到的钱去掉一个零都不敢乘以二。”
“看我妹妹多心疼我。”谦谦感动地下了床抱住妹妹,“别生气了,有姐姐在!咱们不理他们。”
“我也只有至亲能够体谅。弟弟常说,等到他挣到一个月两万左右,就不让我再从医。回老家给我开个花店,或者书店。”刘娜多年来和母亲、弟弟相依为命,自然深刻地理解何为亲情。
第015章 kii的遭遇
kii一口咬住面包,拎起背包就跑了出去。远远传来外婆的声音,“吃完再走!”
“我快要迟到啦!” kii一顿狂奔刚巧赶上公交车,车里已经没有坐的位置,他只能站着。
人挤人,终于熬过十站路,此刻kii当真不知是自己走下来的,还是被人从车中挤下来的,总而言之,有幸能够下得了车。跑出几步,加速赶往另一个车站。在上海工作,免不了的便是路上的时间和体能消耗。
拐弯处,kii远远看到一个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周边匆匆走过数人,个别同胞偶尔向地上的人看一眼,然后远远绕开继续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