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碰到一个心肺复苏活过来的孩子,胸口痛了个把星期,所以这个力度,应该非常痛的。太煽情了,对吧?”
“不是,学姐是我见过最有耐心和爱心的。”
“算了,耐心和爱心,却没有多大能耐。”刘娜笑笑,忽然听到外面家属在吵,“杨老师出去了,有没有叫保安?”
“看到孩子不行,半个小时前便叫保安啦。”
“我也出去,不能让杨老师一个人顶住。”
“有两个护士在。”
“这种时候需要我这样的女汉子才管用。”
话如此说,刘娜出去后却是一句话不曾讲。只是站在杨老师的身旁,杨老师也是一遍一遍地解释,孩子心脏不行,没有熬过去。家属则反复强调,这么大家医院最后都没有诊断明确,花了那么多钱,孩子还没了。不多时,他们又来了一位有文化的家属,硬是要亲眼看看心脏彩超的结果,一再询问为什么没有救活孩子,是不是有耽误病情?
杨老师气红了脸,没再多说,检查结果也拿给他,并告诉他,有疑问可以随时来医院。
这时一个年轻的护士又走过来轻轻地问了声,“他们的账结了没有?”
不想,这句话正巧被死去孩子的爷爷听到。
“什么医院,只知道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