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话间,香凝走了进来,“真是见鬼了,我一穿这条白裤子,就下雨。”
kii听到香凝的话,索性接上句,“人都神了。那天医务科的宋主任还在感慨呢,他一个月没洗车,这不,刚洗了,下午就开始大雨倾盆。”
“现在的人都自恋。一种普遍到正常的不正常现象。”刘娜默默做了总结,“香凝,今晚也夜班。”
“是。刘娜你最好镇得住点,别大半夜收病号。”
“难,命中带‘忙’字。”
这话可是让刘娜一语说中,刚接班,急诊室便说要送上来一个患儿。
“什么病情?”
“孩子的脚摔伤,听说孩子的奶奶使用偏方治疗,——用鸽子粪泡水洗。结果孩子被严重感染,现在发展成了感染性骨髓炎,整个骨头都快坏死了,目前病情进行性恶化,所以要立刻从重症观察室转进咱们picu。”
“上次还有个外婆给孩子用罂粟水止咳,结果导致肝损伤。这些神方子,伤不起啊!”
“刘娜,以后你哮喘病再犯了,我这里也有神方。”
“什么方子,说来听听?”
“人血馒头!”
说罢,几个人都笑了。
伟大的中医就是这样在清朝末年及以后的一段时间默默地输给了人血馒头,时至今日也没有得到完全的复苏。
时间慢慢走到二十三点半,大家一一起身要到病房完成交接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