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苏轻轻吸了下鼻子,几根手指抓住彼岸鞭的冰冷末端,低声讲:“大人,好疼。”
“那就老实回答问题。”林微绪没半点要心疼的意思,冷声道。
拂苏抬了抬眼,可能是真的疼得特别厉害,小鲛人的眼皮周围开始泛红,瞳仁也氤氲着水光。
因为发情期还没完全过去,他讲话的语气还是轻,唇齿沾着水气似的,尾音也隐约往下拉着,“没有因为什么……”
这下使得林微绪脸色更不好看了。
拂苏这是怕她一时性情暴戾把他在武校看上的小情人给杀了还是怎么的,不然做什么宁可受罚挨打也不从实招来?
最让林微绪失望的是,她这才把拂苏送到武校没几天,他就开始心术不正了。
林微绪沉了沉面色,面无表情抽出被他抓着一截的彼岸鞭,在拂苏没来得及做好心理准备的前提下,一鞭子抽打在他手背上,随即,她站了起来。
林微绪向来没什么耐心,这会儿给拂苏两次机会也没见他知道好歹,便不会再问他,也不想再知道。
她向来不喜欢不听话的小孩。
在这点上,就算小鲛人生得万般貌美,也不会成为她妥协的意外。
林微绪懒懒地低了下颔,不紧不慢收起彼岸鞭,一边淡道:“等你发情期过了,府里会有人会带你回永安,这两天你就自己在这儿待着吧。”
言下之意是,由着正经历着第一次发情期的拂苏在这儿自生自灭,她也不打算再管拂苏的死活了。
林微绪当真没有半点要再给拂苏机会的意图,毫不留情就转身离开了桃花小苑。
林微绪并没有被囚禁在小苑里头的小鲛人影响到半分,出了小苑后,她一边往沐园里走,一边让许白把今日堆积的一些事务一一向她禀报。
毕竟从昨夜到现在,她一直在折腾拂苏的事情,现在没打算管他了,自然要把之前没处理完的事务重新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