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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殷按着她手腕脉搏,屏息凝神开始诊脉。

他先后让林微绪换了两次手,想要再三确定自己的判断,最后一次诊完脉后,放下了林微绪的手,却仍然是一副面色凝重的样子,并没有平时看起来那样轻松闲散的态度。

林微绪并不是没有做好应对的准备,只是淡然地抬眉道:“是还没有取掉吗?”

宁殷摇头说:“诊不出来。”

“什么意思?”

“可能是受寒毒发作的后遗症影响,你这几日的脉象不太对劲。”不过宁殷也不是没有做好万全准备,他略微沉思了片刻说,“我之前也担心鲛人孕囊与常人不同,便查阅了古籍,这才特意去了一趟灵州。等我回去调一下从灵州带回来的药材,大概后日左右,你再抽空去我那一趟。不管你现在腹中的孕囊有没有取掉,到时候我都会帮你取掉。”

林微绪一听宁殷这样说,便知道他是已经替她做好万全准备了。

仿佛比她更要知道,这个孕囊留不得。

所以煞费苦心,也要帮她这一次。

林微绪并不擅长说那些矫情话,沉默了良久,也只是淡淡道了一声,“谢谢。”

宁殷没搭理她的谢谢,很嫌弃的起了身说:“行了,我也该回去了,这京城果然不是人该待的地方。”

林微绪:“……”

她难得没怼他,亲自送他出府。

“对了,”临了离开之前,宁殷清了清嗓子,把藏了几日的一块玉佩扔给了林微绪,“那什么,等后天你去永安了,顺路帮我把这个带给纪游鱼那小子呗。”

林微绪不解风情地问:“你给他这个做什么?”

“……在灵州街上看到的……这个。”宁殷解释了半句,干脆不解释了,“你问那么多做什么,我都帮你到这个程度了,让你帮我送个东西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