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苏忽然觉得自己的情绪不该这样剧烈动荡,因为这没什么。
这不会影响到分毫他要做的事情。
他不应该为这样的琐事困扰生气。
也没什么可生气的。
而就在拂苏还在一遍一遍自沽冷静的劝服自己时,在他没有发觉的情况下,小鲛从内阁爬了出来。
小鲛看到拂苏孤零零的一个人坐在庭院石阶上,慢吞吞爬到他身边,仰头看了看他,见他还没有发现自己,小嘴张开,奶里奶气地嗷呜一下。
拂苏不为所动。
小鲛又爬上来咬了咬他的衣角,结果拂苏仍然冷漠地直视前方,并没有半点要理会的意思。
“嗷呜,嗷呜。”小鲛小声而短促地叫了两声,围着他转了一圈,又是咬又是拱的闹腾,想惹拂苏生气,好像这样他就会搭理自己跟自己玩了。
但自始至终,并没有引得拂苏有一点反应。
小鲛困惑地抱着他的手指咬了好一会,最终只得松开了。
爬回了内阁,借着小尾巴尖的助力,小鲛吭哧吭哧爬上自己的小窝,从孕珠里头认真挑选了好一会,抱了一个拨浪鼓出来,又磨磨蹭蹭爬出去。
终于回到石阶那边,攀着拂苏笨拙地爬到他身上,奶呼呼地喘了喘气,这才把小手抱着的拨浪鼓举高高了,笨笨地晃了一下。
给他听叮咚。
只是,小鲛力气太小了,发出来的叮咚声很闷很轻,一点都不响亮。
尽管如此,小鲛还是没有想要放弃,又改用小手指攥着珠子拍了拍鼓面,拍给拂苏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