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你知道吗?古往今来,我们鲛人族一直都有一个仪式,每一个生下来的孩子,都得由母亲亲自取名,再以母子相溶的血滴将名字书写入谱,方可被鲛人族记入族谱,被鲛人族承认身份。”
“如果没有这个取名仪式,在鲛人族里,小鲛就只是一个没有娘亲的孩子,也并不能被承认是血脉正统的鲛人。”
拂苏说这番话的时候,眼睛是一直凝注着林微绪看的。
林微绪则一声不作的听着拂苏说,渐渐的蹙起了眉。似乎是在思忖一些什么。
连飘落下来的几片雪沾落在她睫毛上都浑然不觉,洇着雾气,让林微绪的眼睛看起来没那么冰冷了,
拂苏盯着眼眸朦胧的林微绪,过了片刻,缓缓地倾身靠了过去,伸出手指指尖撩去落在林微绪睫毛上的雪片。
指尖刚好不小心碰到林微绪弧形漂亮的眼角,林微绪眨了眨睫毛,缓过神伸手一把抓住了拂苏的手,正好冷不丁和拂苏的双目对视在一起,才反应过来拂苏不知不觉已经靠得离自己很近。
林微绪不清楚自己的眼睛为何突然有些泛了水,盯着他片刻,没带什么感情地讲:“我没想过这个。”
拂苏说:“那这段时间里,大人可以想一想吗?等回去以后,就能给小鲛名字了。”
林微绪沉默地听完拂苏的话,尔后松开了他的手,慢慢垂下了眼眸,几近是闭着双眸,在思考这个问题。
过了少顷,方才淡淡地开了口道:“等之后回去再说吧。”
她的确是没想过,也从未应对过这样的事情。
哪怕这是拂苏提的条件,她一时也没有想到应对方式。
林微绪说完以后,等了一会,没听到拂苏再说什么,以为他是失落了,睁开眸侧头过去一看,一时有些莫名其妙。
拂苏侧身躺在旁边,枕着手臂,眼眸深深地盯着她,鲛人耳不知是何时露出来的,并且周身的鲛人气息很强烈。
林微绪与其对视片刻,面无表情开了口:“……你好端端露出鲛人耳朵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