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寻言听到这里,平静地看着面前这个人,似乎也没什么可要问的了。
法杖所带来的伤害前所未有的巨大,林寻言却仍然丝纹未动,好像鞭打在他身上的电流,就只是让他承受了躯体的皮肉之痛,除此之外,并不能打击到林寻言意一丝半点的意志力。
他甚至也不恼不怒,就只是很平和地道:“皇帝,先帝应该不曾告诉过你,他在位那么多年,为何从来只敢暗中窥探灵武的消息,而不敢真正动到灵武头上。”
“那是因为父皇没有绝对的信心可以抓到林帅。如今林帅落入朕的手中,这证明,朕和父皇还是不一样的,是吗林帅?”
林寻言眼神平淡,不苟言笑的严峻脸庞浮现出一抹对愚钝之者的轻笑。
他开口,不急不缓地道,“温承,你对灵武的认知,过于片面了。”
闻言,温承挑了下眉,刚想要说什么,瞳孔蓦然剧烈放大——
他清楚地看到,在林寻言话音落下的那一刻,林寻言被禁锢的双手腕骨竟然突出形状锋锐可怖的刀刃,尖锐弯曲的刀刃由腕骨表皮破土而出,瞬间崩断锁住双手的锁链。
与此同时,察觉到院内生变的老者及时赶来,腾空握起法杖,将法杖挥向林寻言。
不想林寻言躯体陆续迅速突出血刃机甲,老者见状不得不拧起眉,将法杖的能量发挥到极限,狠狠劈落在林寻言身上。
林寻言被法杖的巨大能量劈得躯体机甲多处碎裂,脸庞仍是凌厉冰寒。
下一刻,只闻一声巨响,是林寻言从机甲拔出长剑,动作狠厉、不带丝毫停顿,将法杖两断。
老者发出沧冷的低吼声,紧跟着,数十名鲛人围了上来。
但这一次,林寻言并没有再给这些鲛人机会,他眸光血红,持着一柄修韧血刃,挥起,隔空劈断他们冲上来的途径。
剑刃发出剧烈刺目的白光,巨大的声波轰退了围上去的所有人,并且顷刻间将整个院落瞬间夷为平地。
护卫军第一时间护住了皇帝,避免皇帝遭受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