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真是没用的垃圾，说起来...陀艮的效率实在不行。”

刚刚传来的消息是关于咒灵如何获得空间能力的一些信息，很多咒术师会以为空间能力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天赋，而不知道这其实在某种程度上是可以后天习得的，不过咒术界嘛...

真人不屑地‘呸’了一声，金字塔形状的结构可还真是既落后又腐朽。

“喂喂！别挡道啊！娘娘腔！”后边传来了粗噶的声音，这附近的小混混向来喜欢在这种时候用粗鄙的行为彰显自己的武力或者其他东西。

真人盯着手机屏幕没有理会，他从来不理会不识相的东西，但嘈杂的声音让他的心情格外烦躁，以至于盯了一会儿也全然没有看进去半个字。真人

干脆跳下了长凳，也就是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啊，我在长凳上怎么也不可能挡道’这种事情。

不过本来这就是无所谓的，毕竟人类也不会去理会试图从脚底爬过的蝼蚁。

他忽然想起了一年之前把甚尔捡回家时候的场景，那时候的甚尔就像是浑身毛发都炸开的狼犬一样，整个都充满了危险和警告的气息，但又那么轻易就被自己诱骗回家了。

真人把手机放进了口袋，百无聊赖地看着空荡荡的桥面，他也不清楚特意跑到这边来干什么，其实甚尔也从来不会在窗边往下看，所以自己完全没必要绕这么远的路，咒灵这种东西...其实到处都是，就陀艮那小海鲜的样子根本不会引起甚尔或者其他咒术师的注意力。

“喂，娘娘腔，大爷我们叫你让开!”

真人侧过头看了过去，是一群穿着初中生制服的小混混，不过为首的那个年龄要大一些，灵魂也更加污浊，不过说实话，人类社会里边这种程度的灵魂绝不是少数，真人旋即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他已经很久没做实验了。

恰好...最近有了新的方向。

简直像是某些成人片拍烂了的桥段，再看看这几个小混混，一溜的飞机头发型，像极了粗制滥造的路人角色，说实话，在真人看来颇具喜感，更何况他们马上就要变成比精心编排的电影还要优秀的黑色喜剧主角。

但很可惜，贡献了笑料也不是放过自己找上门的的理由，真人歪了歪头，露出了一个小孩子式的天真却残忍的笑，旋即就伸出了左手：“好呀，你们一定不会计较的”

他们确实不可能计较了。

真人嫌恶地掏出纸巾狠狠擦了几遍手指之后将纸团丢进了垃圾桶，这些地痞流氓...简直就是不可接触者...

“卟卟卟！”

就在这时，咒胎形态下的小海鲜艰难地用小小的触爪抱着打包好的章鱼烧和其他蘸酱蹦到了真人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