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是很不爽。

“今天吃鳗鱼饭可以吗?”真人慢悠悠地套上外衣,只穿了一半的裤子挂在脚踝上边,使得他垂下来的小腿显得格外纤细孱弱。

甚尔简单地应答了一声。

真人选的餐厅距离民宿很近,毕竟是中心商圈附近,虽然夜晚过于吵闹,但方便也确实是方便。

甚尔随意地拨弄着餐盘里地吃食,在简单地吃了一些东西之后,来自胃部的逼迫已经减缓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并不强烈但无法忽视的反胃的感觉,看着餐盘里炙烤之后淋了酱油呈现出很能勾起食欲的红色的鳗鱼块,他忽然感觉有些烦躁,直到竹制筷子在瓷碗上“刺啦”一声硬生生烙下痕迹甚尔才回过神。

“我吃不下了。”

甚尔轻描淡写地说,他很确定是身体出了问题,而不是因为昨天晚上那些事情带来的影响。

“甚尔是哪里不舒服吗?”真人抬头,他算了一下时间,忽然有些后悔,之前使用无为转变改变甚尔的身体构造完全算是心血来潮的,他当时只是觉得制造一个继承了禅院家咒术的后代会是很有趣的事情而已,并没有考量过这件事对甚尔身体的影响。

“没有,只不过忽然觉得不太有胃口。”禅院甚尔听到自己这样说,他下意识不愿意在真人面前表现出自己弱势的一面,但旋即他就感觉胃部有了翻涌的感觉,喉咙口连带着也有了胃酸和食物混在一起的酸腐味道。甚尔猛地咽了一口唾沫,把翻涌的感觉强压下去,这一番动作做完,刚刚随口搪塞用的话便失了影响力。

“我觉得你有在逞强。”真人放下筷子,如果是在有那个孩子之前,他完全可以很轻易地重新改变甚尔的身体,只要多练习几次就能保证成功率。

但那个心血来潮的实验太过成功了,可能是因为继承了禅院家咒术的原因,这个还是胚胎的孩子已经在某种程度上开始影响甚尔的身体了,即便是真人也不能保证在这个时候去改变甚尔身体构造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