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不由分说的塞到顾从薇手中。
“你一个女孩子晚上出门不安全,这符纸是镇邪驱魔的,你要随时带着。”
顾从薇的手一颤,五官不受控制的抽了一下,废了好大的劲才挤出一句,“谢谢。”
好在秦墨不知道想什么,并没有注意到这细微的异常。
告别秦墨,回到家,顾从薇整张脸瞬间扭曲。
“我靠,疼死我了!”
虚脱的靠在墙壁上,顾从薇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她抓着黄符,就和普通人抓着烙铁是一样的。
但不同的是,普通人抓着块烙铁,烫着了可以马上扔掉,而她抓着黄符烫到了,不但不能把黄符扔了,还要对强塞给她黄符的人做出一副感激的表情。
这都是什么人间疾苦!
扔掉黄符后,顾从薇手掌上一缕缕黑烟翻腾,开始修复魂体上的烫伤。
“姐,你怎么了?”
在顾从薇修复伤势的档口,起夜的顾辞恰好和她撞了个正着。
顾从薇马上敛去脸上的痛苦,表情温和。
“没事,我刚好像听到有人在敲门,就出去看了一下。”
“姐,大晚上的,你不害怕啊!”
顾辞蹙了蹙眉,眯着眼指了指顾从薇的右手,“你这只手刚刚好像冒烟了,你是不是被烫着了啊?”
顾从薇嗤笑一声,“你睡昏头了吧!”
语毕,径直走回自己的房间。
“看错了吗?”
顾辞疑惑的挠挠头。
睡眼迷蒙的他并没有注意到,门口地板上正躺着一张黄符,看见自家姐姐回到卧室,也迷迷糊糊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确定顾辞睡下,顾从薇这才出来用镊子将黄符夹起来,收好。
收拾好一切,顾从薇回到床上,看着魂体上的烫伤,面色凝重。
若非她不是纯粹的邪祟,身上没有死气。她怕是在秦墨塞符纸的时候就暴露了。
修复好魂体上的伤势,看了看时间,顾从薇这才安心的躺下休息。
电话的事儿,顾从薇原本以为过了就过了。
没想到第二天清晨,她和顾辞两人刚用过早餐,一个模样乖巧,个子娇小,体态略显丰腴的女孩子就找上门来了。
女孩子看到顾辞,礼貌的询问,“你好,请问这里是顾从薇小姐的家吗?”